西红柿猫咪

嗷嗷嗷,请个假。周末就要考试了,为了接下来能继续浪这个礼拜还是好好学习吧。闭关一周,下周开始正常填坑。大家下周见!!

五次smoky没有乖乖听话(1)

又名无名街的熊孩子首领。没错,这又是一篇集OOC、雷、坑、狗血、没逻辑、语言死于一体的产出,请务必轻柔地拍打我。快考试了,我要好好做人攒人品,所以烤个OOC小甜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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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名街,被父母遗弃之人,避世藏身之人,无家可归之人,这是一个被背负黑暗过往之人所占领,法律无法触及的街区。这个街区,有一个守护神。一旦涉及这个地区便无法逃脱,外来者在瞬息之间就会被狩猎,心狠手辣的街区亡灵,Rude Boys。而其中最为可怕的,是被外界称为毫无慈悲的亡灵、Rudy Boys的leader——smoky。

……当然,这只是外界的说法罢了。对于无名街的人来说,无名街就是他们的第二个家。无名街上的所有人都是他们的家人。而那位年轻的leader,则是他们的守护神。当然,鉴于他们的守护神只有22岁,所以偶尔,也做出一些让Rude的小伙伴们抓狂的任性举动。

今天的Rude也在因不听话的首领而头痛呢~

1

Smoky很怕热,这是整个无名街都知道的秘密。即使是寒冬腊月,他也只是穿着薄薄的套头T恤和一件有着毛领子的宽大外套——还敞着穿绝对不拉拉链。当然不排除smoky是因为无名街一贫如洗的财政状况,想将衣服留给家人们才穿得如此单薄。但他确实还是怕热的。

夏天的无名街真的很不适宜居住。先不说无名街脏乱不堪的环境状况在高温炙烤下变得更加糟糕,光是那令人难以忍受的高温就让无名街的住民苦不堪言。无名街条件差,通电也是近几年的事情。电风扇倒是每家都有,但高温天来临的时候,吹出的风也是火热的。

每到这种极端天气来临的时候,Rude Boys都会增加巡逻的人数与次数。之前也说了,无名街的条件太差,居民的住所几乎都是用木板布料拼搭起来的,而且所有的房子都是紧挨着的。夏季温度高,用电也频繁,若是一不留神,哪怕就是崩出一个火星,也可能会造成难以预计的惨烈后果。除此之外,中暑也是夏天无名街住民死亡的一大原因。

为了保护家人,以smoky为首的Rude Boys总是顶着烈日在破旧的街区内穿梭,无人例外。无名街的住民经常能看到他们的守护神大人穿着老旧但洗得很干净的工字背心,动作灵巧地在街区内跃过,留下一个瘦弱的背影。

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后,阿武紧紧地盯着像猫科动物一样伸展身体的smoky。似乎感觉到了阿武的视线,smoky无奈地回头:“阿武……别这样盯着我好么?我不会逃的。”阿武坚定地摇头,充分了解自家首领的他拒绝相信他此刻的承诺:“绝·对·不·行!Lala已经下了最后通牒,必须把你送到房间为止。她说了,如果我再让你跑掉,她就把我绑起来倒吊在塔顶晒成肉干!”

Smoky盯着阿武看了很久,见对方丝毫没有放松的意思,微微鼓起腮帮子,泄气地向上吹了吹遮住眼睛的刘海,转身慢吞吞地往自己的房间走去。阿武紧紧跟在smoky的身后,一刻也不敢放松。他们家的首领太强大了,如果认真起来,自己根本不是smoky的对手。

好在smoky从来不会对家人出手。阿武美滋滋地想着。

离房间还有几步之遥,阿武的警惕性也提到了最高。好几次,smoky都是趁着自己因他走进房门而松了口气的一瞬间从自己眼皮子底下溜走的,这一次,说什么也不能重蹈覆辙!这么想着,阿武调动全身的肌肉进入备战状态,他紧紧盯着smoky的举动,一旦发现异常就能立刻镇压。

Smoky将手搭上房门的把手,回头看了一眼阿武,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委屈。视线接触的瞬间,阿武明显楞了一下。守护神大人牢牢抓住这个瞬间,调动柔韧度极好的身体,从阿武与墙壁之间的缝隙中窜了出去。等阿武反应过来拔腿追出去的时候,他家的首领又双叒叕跑没影了。

“啊啊啊!smoky!!!”又一次被狡猾的首领套路了的阿武跳着脚大吼。然而他的悲愤并没有传递给smoky,反而把另一个人给引了出来……

“TA~KASI!”略微有些上扬的少女音自耳边响起,略带笑意的话语在阿武耳里简直就是恶魔的低语。他战战兢兢地回过头,就看见smoky最疼爱的宝贝妹妹正挂着甜美的笑容站在自己身后。阿武紧张地咽了咽口水,干巴巴地喊了对方一声:“L,Lala……”

Lala笑眯眯地盯着阿武,语气欢快又轻松:“哥哥呢?”

“smoky他……”QvQ

“嗯?”^_^

“跑,跑掉了……”QAQ

现场陷入一片沉默,半晌,Lala笑眯眯地开口:“那么你还杵在这里干什么?是准备挑选把自己绑在塔顶的绳子的颜色吗?”阿武猛地一抖,大喊一声:“我!我现在就去把smoky带回来!”说着便逃似得冲了出去,只留下身后Lala的怒吼。

“给我拦着哥哥!要是他再因为吃冰棒犯病的话我就拔光你的头发!!”

是的,吃冰棒。Smoky怕热,所以特别喜欢吃冰冰凉凉的东西。作为smoky为数不多的乐趣,rude本不会阻拦自家leader,但smoky有时候实在是不太自觉。

就在几周前,smoky像往常一样,在一天的工作结束后,跑去冰库吃冰棒。说是冰棒,其实就是在杯子里放上些糖盐水,戳根棒子冻起来罢了。毕竟即使在无名街,盐和砂糖也算不上什么稀少贵重的东西。

一般来说,在smoky吃到第三根的时候就会有人进来将他抓出冰库。但是这一天巧得很,Lala去别的街区“工作”,P和阿武去处理溜进无名街的老鼠,子音则是去地下矿场帮忙,其他Rude也都忙着自己手上的事情,大家都忘记了要监督smoky的事情。

于是,在近40度的温度下忙碌了一天,身上的衣服早就湿得能拧出水来的smoky贪凉地蹲在冰库的门口,一边享受着冰库内吹来的寒风,一边跟只幸福的小松鼠一样对着冰棍一阵“咔嚓咔嚓”。等smoky心满意足地舔着嘴唇,打了个冰冷的饱嗝,低头一看,地上凌乱的掉着二十几根小木棍。年轻的首领有些心虚地看了看四周,确定周围没有其他人后松了口气。他小心地将散落在地上的“罪证”收集了起来,准备找个地方毁尸灭迹。刚走出冰库没几步,一道绿色的身影就落在了他的身边。Smoky一愣,下意识地将捏着木棍的手藏在了身后。

子音有些疑惑地看着动作可疑的smoky,抬手摸了摸下巴。Smoky别开头,清了清嗓子,故作镇定地问道:“怎么样?矿场的情况。”子音眯起眼睛,上下打量了一番smoky,将视线锁定在他背在身后的左臂上。

“矿场没什么特殊的情况。发掘的进度也很正常。今天太热了,我就让大家先去休息,等晚上凉快一些了再说。”子音收回视线,若无其事地回答smoky的提问。被子音的回答分去些许注意力的smoky点了点头。“做得很好子音,虽然尽快开采出来能赚钱,但是还是要以家人们的身体为重。”子音点点头,眼角小心地偷瞥smoky背在身后的手。

Smoky很警觉,他小心地走在子音身边,握着棍子的手背在身后,还用另一条手臂压在上面,完全挡住了子音探究的视线。为了让smoky放松警惕,子音状似随意地左右看看,嘴上聊着轻松的话题。

渐渐地,子音敏锐地发现smoky紧绷的肌肉略微放松了一点,姿势也较之前随意了一些。子音心中暗喜,但面上仍不动声色。又走了几分钟,子音突然停下了脚步。Smoky立刻跟着停了下来,一双漂亮的眼睛紧盯子音的动作。子音内心因smoky紧张兮兮但又故作镇定的样子而大笑不止,但脸上却做出想起什么来的样子:“啊!smoky你在这儿等我一下,我想起来有些东西要给你看来着。去阴影里等着我啊!别晒着了。等着我啊!”说着,不等smoky反应,就朝着反方向跑了过去。

“子音?”smoky下意识地喊出友人的名字,有些茫然地看着对方几下就窜没了的身影。确定子音已经跑远后,smoky眼珠子骨碌碌地转了转,抿起嘴露出一个窃喜的笑。

Lucky~smoky心想。还担心如果就这么回去要怎么解释手里这一把冰棒棍子,没想到天赐良机。趁着子音走开的时候赶紧销毁掉!这么想着,smoky蹲下身,用手里的棍子快速地在地上刨了个坑,把棍子丢进坑里,拍了拍手,站起来用脚把坑给填平了,还用力踩了几下。做完这一切的smoky晃了晃头顶的呆毛,松了一口气的同时还有些得意,像是做了坏事但成功瞒过了家长的小孩子一样。

“我说smoky你在藏什么呢,原来是棒冰棍啊。”突如其来的声音从背后响起,smoky吓了一跳,猛地回头。明明应该已经走远了的子音正站在他身后,眯着眼睛看着他。

“啊……”smoky摆出标志性的面瘫脸,但是了解smoky的子音又怎么会没看出来他眼底的那丝尴尬和无措。两人默默对视,良久,子音泄气。他没好气地用力揉着smoky的头发,恶声恶气道:“快点回去!过会儿我去完矿场就去给你煮一碗热汤过来,你给我趁热喝了之后就去睡觉!没事也就算了,如果生病了我就把这件事告诉Lala他们,以后你就别想碰冰棒了!”

Smoky从子音的手下挣脱出来,一边嘀咕着:“才不会生病……”一边快步往回走。子音无奈地朝天叹了口气,快跑几步跟上smoky的脚步。

晚上,从矿场回来的子音果然煮了一大碗热气腾腾的汤水放在smoky的面前。Smoky瘪瘪嘴,有些嫌弃地看着冒着热气的大碗。冲完凉光着上半身跑出来的P和阿武傻呵呵地看着插着腰站在smoky身边的子音。P目瞪口呆地盯着连冬天都不喝热水的smoky在子音的瞪视下不情不愿地端着碗喝汤,推了推身边一脸懵逼的阿武:“阿武,我没看错吧?smoky居然在喝热汤?在这种天喝热汤?!”由于惊讶,P没有控制好自己的音量,阿武就看到smoky朝这边投来幽怨的目光。子音扭头,眼含威胁:“就是夏天才更要小心不能着凉!你们两个给我把衣服穿上!穿好了就过来,我煮了很多,你俩给我一人一碗!”

P和阿武大惊失色,连连摆手,借口要去巡逻,抓起放在一边的衣服夺门而逃。Smoky眼巴巴地看着最后的希望慌乱地跑远,面无表情的俊脸下是满满的欲哭无泪。

好不容易将大碗里的汤水喝完,smoky难受地拉了拉衣服。刚才这么一折腾又出了一身的汗。赌气地不理会子音,smoky翻出自己的换洗衣物,跑进了浴室。子音笑着摇摇头,认命地收起被年轻首领气哼哼丢下的碗,放进水槽里洗干净。

其实在关上浴室门的时候smoky就后悔了。他知道子音是因为担心自己犯病才会逼着自己喝热汤的。光是喝汤自己就热出了一身汗,那子音呆在炉边煮汤该有多辛苦。因自己之前的态度而不安的smoky随意冲洗掉身上的灰尘和和汗水,扯过浴巾胡乱擦了几下便跑了出来。

房内空无一人,子音之前似乎说要去矿场。于公于私都该去矿场看看的smoky顾不得擦干头发,伸手握住门把拉开了房门。门外,子音保持着伸手敲门的奇怪姿势,诧异地看着突然打开的房门。两人都微微一愣。子音看向smoky还在滴水的头发,皱眉。走进房内拿起被smoky丢在沙发上的毛巾盖在他的头上,搓。

Smoky乖顺地站在原地任由子音动作。过了一会儿,从淅淅索索的摩擦声中,传来smoky略显低沉的声音:“抱歉子音。我刚才不该对你发火的。”子音帮smoky擦头发的手没有丝毫停顿,他轻笑出声:“说什么傻话。你永远不需要对我们任何一个人说抱歉。”

“……嗯。谢谢。”smoky轻声道。

头发擦得七八成干,有些湿润的毛巾已经无法继续工作。子音干脆丢开毛巾,让头发在空气中自然风干。Smoky甩了甩头发,刚才不算粗暴但也有些力度的擦拭让他有些头晕。他吸了吸鼻子,扭头看向子音。

“矿场的情况怎么样?”

子音皱起眉摇了摇头:“不行。这几天太热了。刚才有一个家人在工作中中暑晕倒了。”抬手制止脸色变差的smoky站起来准备往外走的动作,子音安抚道:“别担心。我已经把他送到冰库旁边的帐篷里去了。Lala也在那里照顾。我出来的时候温度已经降下来了。刚才我去问了一下负责巡逻的孩子,说是已经清醒了,只要好好休息就没事了。”

Smoky这才略微松了口气,紧接着他皱眉说道:“子音,这几天就不要安排大家下矿了。一切以家人的安全为重。”子音点头:“我马上就去办。Smoky你早些休息吧。”

Smoky摇头拒绝了子音的提议,他准备再去巡逻一圈。这几天的温度太高,他实在担心有家人中暑。见smoky已经打定了主意,子音也只得妥协,跟着smoky走出了房门。

再次回到房间已经接近凌晨了。再次简单地冲洗了一下,smoky将自己丢到了床上。这一晚他睡得并不好。脑袋昏昏沉沉的,身体很重,很累,而且非常热。Smoky难受地皱起眉,眼皮像是有千斤重,像是被丢进海里,整个人在不停地下沉……

等smoky再次清醒过来的时候,第一眼见到的是P又红又肿的双眼。

“P?”单单发出一个音节smoky就被自己的声音吓到了。这种如同指甲划过干燥木柴的声音真的属于他?同时被吓到的是守在旁边的P,只见他傻愣愣地盯着smoky看了很久,在smoky忍不住再次出声唤他的时候像是触电了一样猛地从椅子上跳起来,连滚带爬地奔出门去,一边跑还一边大喊着:“smoky醒了!smoky醒了!Lala子音阿武你们快来smoky醒了!!”

目送P有些癫狂的背影冲出了房门,smoky费力地撑起酸软无力的身体。初醒时有些不清醒的大脑渐渐恢复清明,P的表现和自己酸痛的身体让smoky很轻松地就弄清了事情的始末——他大概是生病了,而且应该病得不轻。

一阵嘈杂的脚步声打断了smoky的思绪,他抬头,片刻后,一股巨大的冲击力将他再次撞倒在床上。破旧的铁管发出令人牙酸的尖锐摩擦声,smoky被这一撞撞得头晕眼花的,睁开眼,映入视线的是一个黑棕色的发旋。

Lala?smoky抬手抚上Lala的背,安抚地轻拍着浑身发抖的妹妹。“Lala,别担心,我……”话没说完,smoky就被突然抬起头来的Lala血红的双眼吓得将剩下的“没事”咽了下去。Lala红着眼眶,恶狠狠地瞪着smoky,几乎是尖叫着指责她的哥哥:“没事?!什么叫没事?!你知不知道你差点就死了!你以为你失去意识了多久?!三天!!整整三天!!这三天你的体温一直降不下来!我们想把你送到医院去但你怎么都不肯好好配合!明明已经失去意识了……”Lala用力抹了抹眼睛,将涌出的眼泪擦干。她紧紧抱住smoky,用力之大让smoky觉得有些呼吸困难了。

“我以为我要失去你了。不要把我丢下啊,哥哥。”smoky轻轻拍打着妹妹的背,就像小时候那样安慰被恐惧包围的少女。好不容易将情绪失控的Lala安抚好,一抬头,P、阿武和子音正站在床边,双眼死死地盯着自己。Smoky心中微叹,自己这次确实是欠妥当了。连累家人这么担惊受怕的。

接下来的事情就很清楚了。面对作了一波大死的的smoky,子音自然是不会再帮其遵守秘密。他将smoky吃了太多的冰棒还穿着湿透的背心吹冷风的事情全盘托出,惹得Lala大为光火。自知理亏的smoky在四人的逼迫下,不得不签下一系列的丧权辱国条理。其中第一条,就是不许再吃冰棒。

怀着对“害得家人担忧”的愧疚感,smoky认真的遵守着约定……一周半的时间。当Lala冲进smoky的房间发现对方不在屋内的时候,她就知道情况不妙了。火速赶往冰库,清点了一下库房内的棒冰数量,果然,少了两个。Lala气急败坏地找来阿武,让他出动所有Rude捕捉那个不守信用的逃家哥哥。于是,无名街的住民们就目睹了一场精彩的追逐战。

无名街崎岖复杂的地形对其他人来说可能连行走都有困难,但对于Rude,越是复杂的地形越有利于他们的行动。破旧的管道,外露的钢筋,垂下的锁链,一人高的集装箱,甚至一根手臂粗的栏杆都能成为落脚的地方。在无名街,没有人可以逃过Rude Boys的追捕。

……应该。

阿武苦着脸带着Rude在街区穿梭,留下一道道墨绿色的残影。抓到smoky什么的,根本就是地狱难度的任务吧!如果说子音的战斗方式是偏力量型的,自己和P是偏灵巧型的,那么smoky就是全能型的。武斗技自然没的说,smoky的灵活性Rude内也少有对手的,从速度上能跟上他的也就只有P了,但如果只有P的话,是绝对抓不住smoky的。

“找到smoky了没?”

“没有!这边没有发现!”

“去天台找找!smoky经常藏在那里!”

“已经去过了,leader不在那里!”

“去地下看看。天那么热smoky可能躲到地下去了!”

“也没有!”

“真是的到底跑哪儿去了!”

“啊!看到smoky了!他在瞭望台那里!……啊啊啊!他发现我们了!他跳下去了!”

“朝哪边跑了?”

“左边!”

“P你带人朝右边追!子音你朝左边追!剩下的人跟我从上面走!”

Smoky回头望了望嗷嗷叫着朝这边飞来的孩子们,勾起嘴角,眼睛亮晶晶的,像是见到了绒线球猫咪一样,转身跑得更快了。

就这样你追我赶了一个多小时,阿武等人终于将smoky堵到了仓库二层的架子上。Smoky双手随意地搭在架子上,一手撑着下巴,兴致满满地看向楼下气喘吁吁的众人。气定神闲的慵懒样子看得阿武一脑门的青筋,他抬起头,对着smoky喊道:“smoky你快点下来!不然我就去把Lala叫过来了!”

妹妹的名字还是有些杀伤力的,smoky皱皱鼻子,良久憋出一句:“……不要。”说完他抬头看了看仓库的天花板。斑驳的钢铁支架上均匀地绑着生了锈的铁质锁链,长长的垂下来,似乎是此处未废弃前用来吊装货物的。

密切注意着smoky的P在看到smoky的动作有就有种不好的预感,果然,那个不让人省心的leader略微往后退了两步,突然向前一个加速跑,在撞上栏杆前右脚用力蹬地,在跳到栏杆上空的时候,左脚在栏杆上又借了一把力,跳到半空,抓住垂下的锁链,随着惯性飞过众人的头顶,轻巧地落在了地上。P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家总长再一次突破了包围圈,正准备追上去却被子音拦了下来。有些疑惑地看过去,却见子音露出一个得逞了的坏笑。还没等他问个所以然来,已经跑到仓库门口的smoky突然停了下来呆立在原地。

P和阿武对视了一眼,好奇地凑了过去。门外,少女正抱着胸挡在路中间,脸色奇黑。两人默默地缩了回来,求生欲让他们选择躲在子音的身后。

Smoky僵硬地站在原地,眼神中闪过一丝尴尬和心虚,招呼黑着脸的少女:“……Lala。”

笑容甜美的少女此刻正板着脸,柳眉倒竖,双手抱胸站在窘迫兄长面前。

“哥哥你是怎么答应我的!”

“额……”

“居然还偷偷跑去吃冰棒!不是跟你说过不许再吃冰棒了么!”

“就吃了两根……”

“一根也不可以!还有!身体还没完全好!居然还这样在大太阳下跑了一个多小时!万一中暑了怎么办?!”

“……”

“你知道我去你房间没看到你的人我有多担心吗?!”

“……对不起。”

“不要光道歉啊!下次如果哥哥再这样任性的话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

最终,无名街的凶恶亡灵被乖巧的妹妹抓回了自己的房间狠狠教训了一顿。从这一天开始,可怜的阿武就被赋予了一个新的长期任务——看好smoky禁止他再靠近冰库。于是便出现了开头的一幕。难得孩子气的smoky像是发现了新奇的玩具一样,在结束一天的工作后必然会与可爱的孩子们来一场愉快的追逐战。作为诱饵,smoky还是会每天绕过冰库的看守Rude溜进冰库偷一根冰棒,只不过他再也没有贪嘴,冰库内冰棒的存量以每天一根的速度稳步下降。

P也好子音也好阿武也好,甚至Lala都明白smoky会好好控制自己,但是看着smoky亮闪闪的眼睛,Rude Boys还是愿意每天陪自家总长跑上一会儿,毕竟,他们也想要宠着自家的守护神啊。

“嗖——!”纤细的身影从头顶飞过,无名街的孩子抬起头,有着一头蓬松乱发的年轻首领敏捷地朝着上方跳去,他的身后是以红发少年为首的小分队成员在紧跟不舍。孩子将双手放在嘴边,朝着最上方的守护神大人喊道:“smoky哥哥快跑!P哥哥追过来啦!”

P被孩子的喊声吓得脚下一滑,慌乱地扶住铁架稳住身形,详装生气地对喊话的孩子吼道:“为什么是让smoky快跑啊!应该说‘P哥哥加油快把smoky哥哥抓住’吧!”

P的抱怨引来周围住民善意的笑声。P装作生气地鼓起了脸,对着那个孩子挤眉弄眼。微风吹来,吹散了些许让人烦躁的炎热,也带来了smoky的轻笑。P抬头,站在最上方的smoky有些杂乱的头发由于光线的原因看上去毛茸茸的,笑得开怀,眉眼弯弯,露出可爱的虎牙。P有些失神地看着在光影中的smoky,在夕阳的映照下,smoky看上去比实际年龄更小了几岁。他有多久没有这样笑过了?P问自己。似乎已经很久了吧?为了保护无名街,为了让家人们能好好地活下去,smoky已经多久没有这样开怀大笑了?如果我们能更聪明一点,更有本事一点,smoky是不是就不用那么累了?

似乎发现P在走神,smoky歪歪头,阳光从他的发间穿过,照在P的脸上,P不禁抬起手挡住有些刺眼的阳光。“咚”的一声,有人落在了他的身边。P放下挡住眼睛的手,有些呆呆地看向站在他身边的smoky。

“怎么在发呆?不舒服吗?”smoky专注地看着P问道。P低下头,没有言语。Smoky脸上的担心更为明显,他伸手握住P的手臂,弯下腰想要观察P的脸色,却不想P突然反手抓住了他。Smoky一愣,却见P抬起头,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

“抓住了!终于抓到smoky了!”没等smoky反应过来,P扭头对着下方垮下脸的孩子笑的得意:“看吧,是P哥哥抓住smoky哥哥了吧!”惹得孩子哇哇大叫着“P哥哥太狡猾了!”

P开心地回头,却看到smoky正面无表情地盯着自己。糟糕,该不会惹他生气了吧!P心虚地左看右看,努力转移着话题,但smoky仍不为所动,就这么直直地盯着P。终于,P绷不住了,可怜兮兮地朝着smoky认错求饶,垂头丧气地站在他面前。

良久。

“噗……呵呵,哈哈哈哈……”

P惊奇地抬头,刚才还面无表情的smoky正笑得捂着肚子弯下了腰。见P抬头,smoky这才断断续续地解释道:“哈哈哈哈……抱歉,但是P刚才的表情实在是太有趣了。噗……哈哈哈哈哈哈……”说着说着,又捂着肚子笑了起来。

P无奈又好气,鼓着脸皱着眉半晌,终于还是忍不住和smoky一起笑了起来。

属于少年人的爽朗笑声在这个破旧的街区传开,这一刻,他们是那么快乐,似乎所有的烦恼、焦虑和不安都远离了这个千疮百孔的苦难之地,只留下最纯粹的幸福,笼罩这群误落凡尘的神的孩子。


小彩蛋,P抓住smoky后的小剧场:

P:smoky我抓到你了!

Smoky:▼_▼

P:额,好吧我承认我耍了点手段啦但是兵不厌诈嘛!

Smoky:▼_▼

P:smoky你别这样看着我啊我有些害怕。

Smoky:▼_▼

P:……smoky我错了我下次不敢了。

smoky:▼v▼

(非自然死亡+high&low)一场由吐花症引起的血案 4

嗯。还有两周就要考试了我居然在这种时候沉迷masa不能自拔。emmm……

首先请原谅这章的OOC,我在写的时候就知道肯定OOC了,但是对不起!即使OOC我也希望smoky变成团宠被所有人当成宝贝!【土下座】


填自己之前的那个脑洞。CP大多都是一笔带过或者暧昧向,明确的CP的是中六、尊smo、双K,稍微带到一点蛇村和雅広,以上排雷。

老规矩,幼稚园文笔,胎教逻辑,OOC算我的。他们都是天使,看完文产生的不愉悦感都是我的锅!

设定:非自然结局后+高低FM一年后,中六暧昧期,中堂有意识到但六郎还处于懵懂状态。以上。

PS:如果角色没有出场就不打相应的TAG了,等完结之后会做整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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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等三人到达现场的时候,事情已经解决的差不多了。眼镜蛇将同情的目光投向被炸了毛的妹妹训得不敢回嘴,低着头乖巧状的无名街守护神,摇了摇头。能这样教训smoky还不会被打死的大概也就只有Lala了吧。谁都知道smoky妹控的程度比他的病情还严重。在五个集团首领中,smoky其实算是脾气好的,只要不牵扯到他的家人和妹妹,他一般不会出手。但如果踩到他的底线,smoky可不管你是什么人,一律暴打绝不手软。遥想当年自家发小少不更事,闯进无名街当着smoky的面要他交出Lala,被smoky一记十字固勒到怀疑人生,要不是当时smoky突然发病,大和现在坟头草都要两米高了吧。想到这里,眼镜蛇禁不住抖了一抖。

村山蹲在地上,随手捡了一根树枝一边戳着躺在地上整个肿了一圈的入侵者,一边问道:“喂大叔,你是谁啊?”一旁又跟没骨头一样瘫靠在柱子上的日向讥讽道:“看也知道他回答不了你吧。话说回来都打成这样了居然还有意识,这个抗打击能力还是值得肯定的。”

终于意识到有外人在场要给自家哥哥留点面子的Lala狠狠瞪了一眼smoky,往后退了几步站在了smoky的身后。最早赶到的P这才敢上前说明情况。

入侵者似乎并没有要深入无名街的意思,他只是在入口处徘徊了一会儿,在“确认”无人的情况下拿出一把十字弓打算对着某个房间发射。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那人瞄准的房间正好是smoky现在的住所。所以,埋伏在四周的Rude在入侵者手指扣上扳机的瞬间跳了下来,把他一顿暴锤,十字弓也在打斗的过程中掉在了地上。当P赶到的时候那个入侵者已经是以现在的状态躺尸了。P找到了那把十字弓,掉落在地上的十字弓并没有什么损坏,弓箭的箭头上绑着一封信。P将信递给了smoky。Smoky接过信没有动弹,倒不是他不想拆信,只是眼前发生的一幕让他惊呆了。

为了顾及兄长的面子和威严才强压怒火的Lala在听到P说入侵者是准备朝着smoky的房间射箭的时候就已经按耐不住了。她三两步走到入侵者身边,拽起还蹲在地上的村山的领子将他丢到一边,双手拉住入侵者的衣领将他拖起来,飞起一脚狠狠踹在对方最要命的地方。可怜的入侵者本就被揍得迷迷糊糊了,在承受了一波生命中不可承受之痛后,双手捂住伤处,发出了凄厉的惨叫之后彻底失去了意识。

本来还有些嘈杂的场面瞬间冷却了下来,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仍然在暴打俘虏的少女,安静如鸡。村山站起身,连滚带爬地躲到眼镜蛇身后,探出半个脑袋惊恐地看着前方的暴力场面。眼镜蛇自己也是吓得一身冷汗,他突然庆幸了起来:还好当初打了大和的人是smoky,大和只是受了些皮肉伤,这要是被LaLa踢上一脚,嘶……眼镜蛇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日向瞪大了一向如没睡醒般半眯着的双眼,半晌,他扭头问同样愣住了的rocky:“女性真的需要保护吗?”rocky没有回答,看得出他的世界观受到了极大的冲击。不过rocky再怎么受打击,也不会有smoky受到的冲击大。只见smoky瞪圆了眼睛,微微张着嘴,目光呆滞地看着印象中乖巧可爱的妹妹施展暴力,一副完全反应不过来的样子。P和阿武一动也不敢动,缩在smoky的身后跟俩鹌鹑一样。

就在大家都以为这个可怜的入侵者就要被这么打死的时候,一阵摩托马达的轰鸣声由远到近朝这边驶来。众人下意识地抬头看去,雨宫家的三兄弟正以一种非常嚣张的方式朝这边靠近。片刻后,三辆黑色的哈雷大大咧咧地停在无名街的入口处。三人动作一致地脱下头盔,甩了甩头发,将头盔挂在后视镜上,跳下了摩托,抬头。

……

雨宫兄弟感受到了来自Lala的恶意。只见娇小的少女跟拎条死狗一样拎着一个身材高大的黑衣男人,纤细白皙的小手握成了一个拳头,高高举起砸向黑衣男的脸,雨宫雅贵对灯起誓,他看到了Lala拳头上沾上了可疑的红色液体。再看Lala拎着的男人,这已经不是肿成猪头了啊,这都已经没人形了啊!

雨宫雅贵猛地蹦了起来,一把抱住一边吓到褪色的雨宫広斗,夸张地喊道:“我的妈呀Lala你在干什么?!前两天不还乖得跟兔子一样吗这才几天不见啊就进化成母老虎了?!”雅贵的惊呼唤醒了在场的所有人,広斗嫌弃地将扒在自己身上的二哥撕了下来丢在一边,雅贵瘪瘪嘴,还没来得及对広斗说教,就看见Lala把手上的人形不明物往地上一丢,一脚踹开,拍了拍手掌,边拍还边朝着雨宫兄弟笑:“好久不见。雅贵哥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

雅贵的汗毛蹭的一下竖了起来,他将自己藏在自家大哥的身后,用平生最为乖巧的语气回答道:“不,没什么,我刚才什么都没说。”Lala闻言满意地点了点头,刚想说什么,却被人抓着手腕拉了过去。Lala扭头一看,smoky正抓着她的手,脸色难看地站在她身边。Lala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似乎做得有些过火,她心虚地看向smoky,张了张嘴试图解释一下:“那个,哥哥我刚才太生气了所以……”

“太生气就可以这样吗!”smoky厉声打断了Lala的辩解,Lala缩了缩脖子,瘪嘴。好吧自己确实是过分了,被哥哥骂了也是无可厚非的事情啊。这么想着,Lala低下了头,等待接受smoky的责备。

一阵清凉湿润的感觉从自己的手上传来,Lala惊讶地抬头,就见smoky拿着浸过水的手帕小心地擦拭着自己沾上血渍的手。由于刚才用力过猛了些,关节有些红肿破皮,smoky轻柔地将手帕敷在伤口处,眼中流露出一丝心疼。

“早就跟你说过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不可以做出伤害自己的举动!为什么你总是不听!”面对哥哥的指责,Lala露出了甜美的笑容,从暴躁的母狮变成了听话的小绵羊,摇晃着兄长的双手撒娇,直到兄长摇着头露出无奈的微笑。

众人面无表情地围观了这场兄妹情深。对于此情此景无名街的人早已见怪不怪了。他们的守护神什么都好,就是妹控到没原则,习惯了也就好了。而无名街以外的人也对smoky的妹控程度有了全新的认识。毕竟不是每个兄长都会在自家妹妹差点把人活活打死的时候,不但不责怪妹妹的行为反而担心妹妹打得手疼的。


占tag抱歉。我想问一下,smoky大概几岁呀?官方有给过具体年龄吗?如果可以的话我还想知道主要角色的年龄,比如其他四位首领的,雨宫三兄弟的,几个主要干部的。官方有给出过设定吗?

(非自然死亡+high&low)一场由吐花症引起的血案 3

短小的更新。愉快的假期就这么过去了,委屈的哭出声……

填自己之前的那个脑洞。CP大多都是一笔带过或者暧昧向,明确的CP的是中六、尊smo、双K,稍微带到一点蛇村和雅広,以上排雷。

老规矩,幼稚园文笔,胎教逻辑,OOC算我的。他们都是天使,看完文产生的不愉悦感都是我的锅!

设定:非自然结局后+高低FM一年后,中六暧昧期,中堂有意识到但六郎还处于懵懂状态。以上。

PS:如果角色没有出场就不打相应的TAG了,等完结之后会做整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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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所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阿武顶着满脑袋暴起的青筋,磨着牙看着坐在天台上有说有笑的几人和被围在最中间的瘦弱身影。

距离公害事件已经过去一年,被毁坏殆尽的SWORD也渐渐恢复了过来。大战之后,SWORD联合会并没有就此解散,相反的,这次毁灭性的冲击使得整个SWORD地区团结了起来,虽然仍然会有一些细细碎碎的摩擦,但与之前的剑拔弩张相比已经好太多了。能有这样的局面,固然有外敌威胁的缘故,但更多的,还是因为五大集团的首领越来越好的关系。

最开始是为了商讨重建工作而聚在一起的几人,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竟养成了每月两次“会议”的习惯。当然,说是说会议,但通常情况下都是大家围坐在一起吃吃喝喝,互怼互殴罢了。最开始的聚会……不对,是会议,最开始的会议召开地点是在山王的地盘,对此眼镜蛇本人倒是没什么意见,只是在连续两次“交流感情”的过程中不慎破坏了酒吧、被有着“山王隐形boss”头衔的直美按在地上疯狂摩擦后,威风凛凛的各集团首领纷纷抱头鼠窜,不得不狼狈地转换地点。在经历了“鬼邪高都没人打扫吗怎么那么脏?!(日向语)”、“灯光太亮太闪了吧眼睛都要瞎了你们White Rascals是不用付电费吗?(眼镜蛇语)”、“你们达摩的是不是有毛病为什么要在总部烧香放烟花?一股味道要被熏死了!(村山语)”等一系列破坏联盟友谊的事情后,众人将目光投向了一直安安静静的吃瓜群众Rude Boys,自此,“每周例会”的地点就被强制性地定在了无名街。

对此阿武表示呵呵快滚。明明在五大集团中最穷的就是他们了,无名街环境脏乱差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即使重建后也不见得干净到哪儿去;也没有像样的屋子,所以聚会场所都是无名街最高的那个天台,风吹日晒不说还特别特别亮,太阳大时根本连眼睛都睁不开;毁坏前街道上的臭味倒是没有了,但为了消除无名街的公害影响,还是会定期撒药,导致现在的无名街到处都弥漫着有些苦涩的药味,虽然说不上臭,但也确实不好闻。综上所述,选择在无名街聚会的人要不就有什么目的,要不就是脑子进水了。

尽管阿武气到变形,但还是禁不住smoky晃荡着呆毛微笑着说的一句“没关系,成为朋友也不是什么坏事。”,不得不憋着气认命地安排聚会的各项事务。

好吧阿武承认,从小就对smoky的话无条件服从的他,现在根本无法拒绝死里逃生的smoky的任何要求。

一年前的那场大战中,为了掩护家人们离开,smoky独自一人引开敌人的注意。等他们再次找到他的时候,smoky已经停止了呼吸,也没有了心跳。如果不是雨宫家的长男突然出现带着他的两个弟弟把smoky的“遗体”抢走的话,smoky估计已经被他们给埋了吧。时至今日,阿武仍清晰地记得,那天,当他和P、LaLa几人赶到那里、看到毫无生机的smoky躺在地上的时候的那份恐惧与绝望。体验过那份天塌地陷一般的绝望后,阿武……应该说是无名街的所有人,都无法对他们的神明说出一个“不”字。啊,当然,神明大人拒绝吃药的时候除外。

所以说这就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啊!阿武痛心疾首。他当初就不该一时心软答应smoky!就不该放这群混蛋进无名街!看看,看看!看看这群混蛋都干了些什么好事?!

那个眼镜蛇!你手放哪儿呢?!谁让你搭smoky肩膀的?!Rocky你在干什么?smoky身体还没完全好呢你居然让他喝酒!!日向你别以为我没看见你拿脚踢smoky,我把你那蹄子剁了你信不信!还有鬼邪高的小鬼!谁·让·你·枕·在·smoky·腿·上·的?!我都还没枕过呢!!(划掉)

“嘎——吱——,嘎——吱——……”

P看着浑身散发着黑气还在挠钢板的阿武,缩了缩脖子。这家伙的smoky控属性越来越可怕了,简直就像是把鸡崽子护在翅膀下面的鸡妈妈一样啊。不过说到鸡妈妈,似乎毛也是黄色的啊……不不不,我怎么能把smoky比喻成鸡崽子呢!就算要比喻也该是猫科猛兽吧!猎豹之类的……P就此陷入了自己的妄想世界难以自拔。

就在阿武快要把钢板挠穿的时候,不经意的一瞥眼,突然发现无名街入口似乎有些许骚动。阿武皱了皱眉。无名街的监控网络本就严密,为了确保聚会不会出什么问题,阿武特地还加派了人手,以便如果发生突发事件可以及时应对。阿武抬手拍了一下正在进行名为“smoky到底像什么”的头脑风暴的P,在对方回过神来的时候朝着骚乱的方向努了努嘴。P顺着阿武示意的方向看过去,也皱起了眉头。他对着阿武比了个包在我身上的手势,一翻身跳下了楼。

似乎是感觉到了家人们突然紧张起来的情绪,smoky扭头看向阿武,问道:“怎么了?”阿武大致说了一下发现的情况,smoky的眉头皱了起来。他站起身,拉了拉滑下肩膀的军绿色外套,抬脚就要往外走。阿武赶紧去拦,这小祖宗永远没有自己之前差点死掉、现在还是个身体虚弱的病患的自觉。但很可惜,如果那么容易就能拦下的话,当初smoky也就不会病情恶化到那个程度了。即使是现在病弱的smoky也不是阿武能拦得住的,只见smoky一矮身,灵巧地从阿武张开的手臂下方钻了过去,几步快跑窜到栏杆旁,双脚用力蹬地,单手撑着栏杆,像一只敏捷的豹子一样跳了出去,三两下就跑没影了。

“smoky!啊——!クソ!”连smoky外套帽子上的毛领子都没碰到的阿武大喊了一声,懊恼地一跺脚,丢下看戏看傻了的四位首领,追着smoky跑了出去。

眼镜蛇微微皱起眉头,有些在意地朝着smoky离开的方向看过去。非常没形象地躺在地上的日向慢吞吞地爬起来,捡起被他铺在地上当床单的外套,甩了甩灰,重新披上,晃晃悠悠地走了出去。村山早就在阿武跑出去的时候就跟着窜了出去,现在已经跑没影了。rocky拿起了放在一边的手杖,站了起来。他推了推脸上的墨镜,低头看向还在发愣的眼镜蛇,用手杖点了点地面:“不去看看嘛?”眼镜蛇犹豫了一下,还是站起来和rocky一起朝着骚乱发生的方向走了过去。


(非自然死亡+high&low)一场由吐花症引起的血案 2

早起更一点,把非自然视角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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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啊,看来神并没有听到我的祈祷呢。久部呆呆地看着手上的花朵。本来洁白的花朵上染上了鲜艳的红,鲜明的颜色对比刺伤了久部眼,也残忍地将他最不愿面对的问题放在了他的面前——说再见的时候要到了。

距离久部开始吐花已经两个月过去了,最近几天,他已经不得不带上口罩来遮挡不停吐出的花朵。而UDI的众人也开始就“久部咳嗽了两个月还没好”这件事不安了起来。最开始是中堂,他拒绝让久部再担任他的解剖记录员,紧接着三澄也以组长的名义拒绝久部参加解剖,神仓更是再三要求久部回家休息。但一向听话的久部却在此时爆发出惊人的倔强。他执拗地呆在UDI里,按时上下班。神仓为此又愁白了好几根头发,但却拿这个固执的青年毫无办法,只得准备更多的润喉止咳的饮品投喂久部。

众人的关心和担忧让久部几次红了眼眶。他真的舍不得。但他也明白,如果继续在UDI呆下去,暴露是迟早的事,与其让关心他的人痛苦流泪,不如就这么结束吧。他失神地握紧拳头,将带血的风信子紧紧攥在手心里,终于下定了决心。

久部走到神仓所长的办公室门口,轻轻敲了几下门,在得到首肯后推开了房门。办公桌后,温和的老所长抬起头,见是久部,连忙关切地站起身来问道:“怎么了久部君?有哪里不舒服吗?”久部低下头,稍长的刘海遮住了泛红的双眼。沉默了片刻后,他逼着自己开口:“抱歉所长,我,我是来辞职的。”

神仓一愣,似乎没有料到久部会提出辞职的要求。办公室陷入一片沉默,良久,神仓问道:“我能,问问原因吗?”久部沉默了一会儿,低声回答:“我的父亲,希望我能回归正途。他为我联系了一家医院进行实习。我也,答应了。”

办公室内再次陷入沉默,神仓复杂地看着眼前低着头的青年,久久不语。久部从口袋里掏出准备好的辞职信,放在神仓的桌上,朝着神仓深深弯下了腰。

“真的,非常,抱歉。”

神仓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语气中含着满满的失望与低落,但还是安慰久部道:“久部君,你是个非常好的人。虽然有些遗憾,但如果这是你的选择,那么,我会尊重它。但请记住久部君,无论什么时候,只要你愿意,UDI的大门永远向你敞开。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你都是我们UDI的一员”说完,他拍了拍久部的肩膀,摇着头走了出去。

久部保持着深深鞠躬的姿势,紧紧咬着下唇才没有让自己哭出声来。他当然感觉到了神仓的失望,但他不能反驳,也不能解释,他只能这么鞠着躬,以此来表达自己的歉意。

不知过了多久,久部慢慢直起腰。今天有好几台解剖任务,所以办公室内的其他人都还没有回来。这样也好。久部心想。至少,他可以不用看见众人失望的表情。他快速整理好自己的私人物品,走到门口,最后看了一眼这个给他带来无数快乐记忆的地方后,垂着头离开了这里。

既然决定离开,那么大学那边也要去办理相关手续才行。为了不然UDI众人发现疑点,久部并没有办理退学,而是再一次提交了休学申请。好在久部的学校并不是什么名校,对于纪律方面非常松懈,不然像久部这样接二连三的休学早就该被劝退了。

现在住的房子也不能再待了,于是久部在付了违约金后,拎着自己为数不多的行李离开了住处,坐上了去往另一个城市的列车。

4、

久部搬到这里已经三天了。不得不说,这里空气清新,环境安静,是个修养身心的好地方。如果要说缺点的话,可能就是这里实在太过安静了点。平时白日里就没什么人走动,入了夜更是安静的吓人。不过这也正是久部所希望的,他现在随时都可能会吐花,如果住在人口稠密的地区,怕是早就成为都市传说或者被当成珍稀物种抓走做实验了吧。想到这里,久部禁不住噗地一声笑了出来。有的时候他也挺佩服自己的,明明已经是进入倒计时了,但还是会这样苦中作乐,然后被自己逗笑。

现在久部正走在空旷的街道上,他要去超市补充一下家中的粮食储备。久部伸手拉了拉脖子上的围巾,让围巾更服帖地挡住半张脸。为了防止突发事件的发生,久部还在围巾内又加了一个口罩,把嘴巴严严实实地藏在层层布料后面。

超市距离住所有些远,久部没有骑摩托,而是选择慢慢走过去。在转过第二个转角的时候,久部隐约觉得似乎有什么人正跟着自己。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就在他扭头的瞬间,一阵尖锐的刺痛从他的颈部传来,下一秒,久部便失去了意识,软倒在了地上。

远处一直停在路边的一辆黑色面包车缓缓驶来。从车上走下一个穿着黑色衣服的男人,他走到躺在地上没了动静的久部身边,蹲下身子,动作粗暴地扯掉久部的围巾和口罩,抓着久部的头发将他拽离地面,上下打量了一番后,咧嘴笑了起来:“没想到传说中的无名街亡灵的leader是个完全没有警惕性的小鬼,竟然那么容易就得手了。”

说着,他松开手,久部的脑袋重重砸在地面上,眼镜也掉在了一边。男人站起身,踢了久部一脚,对着身后的人命令道:“把他搬上车带回去,别弄死了,这可是我们的大宝贝啊。小心些,他可不是靠脸统治无名街的,要是他跑了我要你们的命。”

手下人唯唯诺诺地应着,七手八脚地将久部拖上面包车,用绳子紧紧地绑住还不算,为了防止他暴起伤人,还给久部注射了肌肉松弛药物,这才放心地将久部放在车座上,关上车门绝尘而去。

 


(非自然死亡+high&low)一场由吐花症引起的血案

填自己之前的那个脑洞。CP大多都是一笔带过或者暧昧向,明确的CP的是中六、尊smo、双K,稍微带到一点蛇村和雅広,以上排雷。

老规矩,幼稚园文笔,胎教逻辑,OOC算我的。他们都是天使,看完文产生的不愉悦感都是我的锅!

设定:非自然结局后+高低FM一年后,中六暧昧期,中堂有意识到但六郎还处于懵懂状态。以上。

PS:如果角色没有出场就不打相应的TAG了,等完结之后会做整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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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红色金鱼案已经告破,凶手高濑也被投入狱中,缠绕在中堂身上长达8年的枷锁终于被除下。久部也在案件结束后不久便回到了UDI,一切都回归了正轨,UDI的日常也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但著名文学家鲁迅先生曾经说过,平静永远是用来打破的,无论是生活还是环境。(周先生:我特么没说过!)

平静的下午,三澄组与中堂组结束了一天的解剖任务,正在坐在位子上休息。像往常一样,重新加入UDI的久部作为两组共有的记录员,正坐在电脑前快速敲击着键盘。他要将今天解剖所得的数据全部整理并编写进数据库。桌子上都是需要整理的资料,叠得高高的,几乎要将他整个人埋起来。

“咳,咳咳……”

安静的办公室里,任何声音都是明显的,尽管声音的主人努力克制,但断断续续的咳嗽声还是引起了众人的注意。三澄转过身来看向捂着嘴咳嗽的久部,担心地问:“久部君你不要紧吗?咳得好厉害,有吃过药了吗?如果撑不住可不能勉强啊。”坐在邻座的东海林起身倒了杯温水放在久部手边,抬手贴上他的额头。

“好像……不烫诶。还好,至少没有发烧。”说着,她弯下腰,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一支手电筒,对着久部晃了晃,“六郎,啊——让我看看扁桃体有没有红肿。”

面对两位女性强势的关心,久部眨眨眼,一边道谢一边配合地张开了嘴。

“啊——”

东海林举着手电仔细观察着久部的咽喉,半晌,她收起手电筒,拍了拍久部的肩膀安慰道:“没事,没有炎症的样子。这几天回家后好好休息,多吃些维生素C,多喝水,应该很快就会好的。”

听了东海林的话三澄松了口气,随手拉开抽屉拿出里面的维生素C片递给久部示意他吃上一颗。听到动静从办公室里走出来的神仓有些担忧地建议道:“虽说只是感冒,但也不能大意哦,小病不治可是会变成大病的。这样吧,久部君今天就早些回去休息吧。正好今天的工作也已经差不多结束了,后续的数据整理就交给我们吧!”

“诶?不用的我没事!”久部连忙摆手:“只是有些感冒而已,没有大碍的。”此时,一直坐在椅子上没有言语的中堂突然站起身来,顶着几人投来的疑惑目光,大步走到久部身边,不顾久部的阻拦伸手抱走久部桌上一半的材料后又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三澄见此情形,也露出了了然的笑容,跑过来将剩下的材料抱回了自己的位子上。

久部手忙脚乱地试图保卫被抢走的资料,却被神仓和东海林联手拦住。三澄坐在转椅上,竖起一根手指晃了晃,笑眯眯地说:“回去休息吧久部君,剩下的工作有我们呢。偶尔也依靠我们一下啊。”

久部窘迫又焦急地企图再捍卫一下自己的工作权利:“我真没事!再说整理材料本来就是记录员的工作,如果连这个都要交给别人做的话我就太失职了!”

中堂皱着眉抬头,不耐烦地瞪了久部一眼:“クソ,烦死人了。我可不想因为你状态不佳做错数据而增加工作量,更不想被你传染上感冒病毒。现在赶快给我回去,明天还有其他工作,别指望再有人替你!”三澄无奈地抬头望天,吐槽道:“中堂医生你能活到现在还没被人打死真是个奇迹,明明是在关心久部君,却硬是表达得那么让人讨厌。”对此,中堂不屑地冷哼一声,没有反驳。

久部环顾四周,发现大家都虎视眈眈地看着自己。明白自己今天是不可能继续工作了,他只得朝着众人鞠躬道歉后,开始整理自己的物品。东海林似乎很满意久部的妥协,她点了点头,转动着转椅,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说起来六郎的嘴里香香的啊,作为男孩子来说真是难得,是用了什么漱口产品吗?”东海林不过是随口一问,但久部整理物品的动作却随之一顿。片刻后,他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继续刚才的动作,含含糊糊地解释说是吃了午餐赠送的润喉糖的缘故。东海林点点头,就将这件事抛在了脑后。久部小心地偷瞄东海林的反应,见她确实没将此事放在心上,这才松了口气。整理好东西后,久部再次向几人便到了歉意和谢意后,出门离开了办公室。

从窗户看着久部骑上摩托离开,中堂收回探究的视线。他没有错过刚才久部有些紧张的样子,但他想不明白,久部究竟在紧张些什么。他有些在意地摸了摸下巴,开口问道:“东海林,你刚才说什么味道?”东海林疑惑地回头,一时间没明白中堂说的是什么。中堂朝着久部的座位抬了抬下巴,东海林恍然大悟。

“哦……你说六郎啊。刚才我在帮他检查的时候闻到一股香香的味道,感觉甜甜的,像是……花香?”东海林有些不确定地说道。

“花?”中堂皱了皱眉。三澄也扭过头来,她用手指点着下巴问东海林:“甜甜的花香?是茉莉花吗?最近似乎很流行茉莉花香型的压片糖果,刚才久部君不是说了是吃了午餐赠送的润喉糖的缘故吗?。”东海林想了想,似乎不是很认同:“感觉不太像是茉莉花啊,香味似乎要更甜一些……”说着,她好奇地看向中堂,问道:“六郎嘴里的香味怎么了嘛?”中堂摆摆手,没有回答,低下头继续工作。东海林悻悻地回过头来,朝着三澄挤眉弄眼。三澄无奈地耸了耸肩,也回过身去继续手上的事情。

UDI的办公室又一次恢复了平静。

2

如果真的能像东海林さん说的那样很快就会好的话就好了……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久部双手颤抖着撑在洗脸池的两边,痛苦地皱着眉,不停地咳嗽。随着呛咳得愈发剧烈,白色的花朵从他微张的口中飘落,掉在水池里面。水池的底部已经铺满了花朵,狭小的浴室内充满了浓烈的花香。一阵呛咳结束后,久部有些脱力地靠在洗脸台上,实在没有力气再去收拾水池里的花。他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了卧室,一头栽倒在床上。

久部的这个状态已经持续了快一个月了。最早的时候只是有些咳嗽,也就没太当回事,只以为自己是不小心着凉了,胡乱吃了些药便也没将此事放在心上。只是每天早上嗅着花香从梦中醒来,都会茫然地看着紧锁的门窗和枕边的白色风信子一头雾水。

闯进屋子不偷东西反而在枕边放花,我该不会是碰到变态了吧?久部有些紧张地想。

直到有一天,随着一阵呛咳,久部觉得喉头发痒,一张嘴,从口中落出一朵洁白的风信子。当时久部接住那朵小花,盯着那朵花愣了能有10分钟。他觉得自己的三观受到了强烈的冲击,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其实是一颗成了精的风信子,季节到了开始开花了。

从那时开始,久部的生活就朝着不科学的方向一去不复返。他的咳嗽越来越严重,频率也越来越高。每天早上他都会咳着醒来,然后发现自己的床上和地上都铺满了白色的花。房间里浓郁又甜腻的花香几乎让久部窒息,这导致他不得不每天开着窗户睡觉。与此同时,久部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消瘦下来,本就没有几两肉的人现在更是瘦的皮包骨,好在本来冬天衣服就穿得多,这才没有被UDI的大家发现。

终于意识到事情似乎有些不太妙的久部在经过了几天的犹豫之后还是决定去一趟医院。经过一系列复杂又细致的检查后,久部拿到了与想象完全相反的检测报告——他非常健康,是可以当场表演胸口碎大石的那种健康。别说是肺部没有什么问题,就连之前由于不规律饮食引起的肠胃道疾病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面对医生怀疑警惕的目光,久部不得不找寻借口来解释自己没有妄想症。他说是与朋友打赌输了后被要求以这样的名义来医院做检查。医生并没有完全相信他的话,于是,久部不得不在医生隐晦地“去看心理医生”的建议下离开了医院。

既然医院查不出问题,久部只得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开始在网上搜索起来。本没有报什么希望的久部却意外地通过网络找到了答案。

花吐症,也称呕吐中枢花被性疾患,病因是由于患者暗恋一个人,因郁结成疾,会从口中吐出花瓣,化解之法为与所暗恋之人接吻,除此之外无药可医。若所暗恋之人未晓其意,则会在三个月内死去。

久部在看完花吐症的内容介绍后整个人都懵了,他很想说服自己这不过是虚构的病症,但这个念头刚一出现,喉头便开始发痒,随即咳出的白花就像一个响亮的巴掌狠狠拍在他的脸上。他茫然地看着手上那朵小小的风信子,无边的恐惧笼罩了他。三个月,只有三个月,不,应该是只有两个月了,他的人生还没有开始就要走向终结。他蜷缩在床上,紧紧抱住了颤抖的自己。他没法告诉他的父母,因为他已经被逐出了家门,父亲冷酷的言语似乎还萦绕在耳边,决绝的态度让他遍体生寒。他没什么朋友,也不愿让UDI的众人担心难过,所以他只能蜷缩在床上,独自品尝死亡临近所带来的恐惧。

花吐症对于久部来说根本就是无解的病症。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暗恋的人是谁,甚至他都不知道原来自己还在暗恋某个人。久部曾经以为自己喜欢三澄,但这段时间相处下来,他发现自己不过是将三澄当成了疼爱自己的姐姐罢了。连暗恋的对象是谁都不知道,他上哪儿去亲那个人。

又一阵痒意上涌,久部捂住嘴,咳得撕心裂肺。散发着浓郁香气的花朵一朵接着一朵飘落在地上。过了好久,久部才渐渐安静下来。他摇晃着走进卫生间,看着镜中脸色惨白的面孔,久部抿了抿唇。他已经打定了主意,等到快要无法隐瞒的时候,他就从UDI辞职。虽然真的很舍不得这个家一样的地方,但比起让UDI的大家伤心,他宁愿选择离开。

只是希望这一天,能晚一点到来。

人生第一次买写真,磕磕绊绊捣鼓了20几分钟终于搞定了。人生的每个阶段都是需要经历一下的,如果该经历的时候没经历,之后是一定会补上的。老师果然没有骗我。
啊~一大早就心情超好~今天写点什么庆祝一下吧!

最棒的人生

与同事聊天的时候突然冒出来的脑洞,为了不忘记一口气肝出来了。肝得我神清气爽。觉得不能一个人爽,必须大家一起来嘛!

预警:胎教文笔,幼儿园逻辑,OOC算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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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Smoky坐在塔顶的围栏上,在这里可以完整地看到整个无名街。他悠闲地吹着风,有些孩子气地晃荡着双腿,嘴角含笑地望着他所守护的“家”。

 

距离公害事件曝光已经过去5年了。当年高层的某些人不是不想这件事压下去,但由于此次事件的性质实在太过恶劣,曝光率和影响度一直居高不下,这才不得不从严处置。最终,九龙会被认定为此次事件的始作俑者,肮脏的政客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九龙会的头上,九龙会自此分崩离析,再没有当年的辉煌。

 

但这一切都与无名街无关。虽然这么说有些自私,但就无名街来说,什么真相,什么责任,都与他们没有关系。无名街唯一关心的,是被摧毁了家园的家人的未来。好在,为了显示对受害者的关爱,最终宣判时,决定由国家出资重建无名街,并给予一定的补偿款。有了这笔钱,至少能让无名街住民的生活过得稍微好一点。

 

当年一片废墟的无名街现在俨然成为了一个小小的村落,曾经的痛苦和泪水都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渐渐淡去,生活朝着美好的方向缓慢但又坚定地走去。

 

突然,smoky扭头看向无名街入口。那里,几辆颜色各异但有着同样气焰嚣张的车子朝着无名街驶来。Smoky眼神微动,翻身从塔顶跳了下来。他灵活地在塔梯上跳跃着,几次借力后,像一只敏捷的猫咪一样轻盈地落在地上。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慢悠悠地走了出去。

 

2

 

早在来访者靠近无名街100米远的地方就已经被Rude boy发现了,只不过因为实在是太过熟悉,所以负责巡逻的rude也只是派了个人去通知阿武一声,并没有多加阻拦就是了。等到来访者纷纷下车的时候,阿武和P以及一众rude已经站在门口等他们了。

 

来人正是的SWORD联合会的另外四位首领。五年的时间足以发生很多事,比如眼镜蛇,他现在和大和一起合伙开了个车行,白天修车,晚上就去直美的酒吧喝酒聊天,小日子过得美。又比如村山,从鬼邪高毕业后竟然还考上了大学,之后又意外地继承了家业,偶尔会回鬼邪高与新进的小子们交流感情。嗯,用拳头。Rocky应该是最不出所料的一个了,他重建了CLUBHEAVEN,还建造了一个儿童福利院,现在天天被一群小鬼包围,朝着终极奶爸的方向一去不复返。至于日向,当然还是那个样子,也不说振兴日向组,整天懒懒散散的,达摩一家没有解散还真是奇迹。

 

“好久不见。”阿武朝着几人打了个招呼。每隔一段时间就聚一聚似乎成了SWORD联盟的传统,虽然多数时间是在rocky的club里,但偶尔也会到无名街来聚一聚。互相寒暄了一番后,阿武带着众人往无名街深处走去。

 

路上,众人遇到了抱着孩子路过的Lala。是的,Lala结婚了,对象是子音。他们还生了个女儿。天知道smoky在听说宝贝妹妹在和子音交往的时候是什么心情——他差点把房子都给拆了,要不是有人拦着,他估计当场就能把子音给活撕了。更别说后来妹妹还和子音结了婚。

 

婚礼当天,smoky蹲在无名街高塔的顶端,整个人都阴郁到不行。虽然很开心妹妹能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但一想到一直那么疼爱那么宝贝的妹妹,就这么被一个大猪蹄子给叼走了,smoky整个心态都崩了。他甚至已经开始思考如果子音对Lala不好他要如何做才能把子音毁尸灭迹。好在,子音对Lala一直很好,两人的生活虽然没有太多的物质支持,但还算幸福。再后来,他们的女儿出生了,Lala给小姑娘取名为moky。

 

看到moky的第一眼smoky就沦陷了,因为她真的太可爱了。小家伙聪明地遗传了父母的优点,Lala甜美的长相加上子音的长睫毛和大眼睛,再加上她本身爱笑的性格,让moky成功晋升为smoky心中仅次于Lala的存在。于是,从这一天开始,smoky的日常活动就从上天台吹风变成了围着moky转圈。

 

“啊。各位好久不见。”已经成为人母的Lala褪去了少女的青涩,她抱着女儿微笑着和众人打招呼。意外地喜欢小孩子的村山在见到小moky后根本迈不动腿,他蹭到Lala身边,伸手戳了一下小moky的脸颊。

 

已经2岁的小moky完全不怕生,见有个帅气的小哥哥跟她玩,立刻扭头对着村山露出了甜美的笑容。“呵——”村山抽了口气,深呼吸以缓解自己突然加快的心跳。见村山是真的喜欢moky,Lala抱着女儿问道:“要不要抱抱看?”说完,也不等对方回答,直接将女儿塞进了对方的怀里。

 

村山浑身僵硬地捧着小moky,一动也不敢动。其实2岁的孩子已经很好抱了,但架不住村山完全没有抱小孩的经验。似乎被抱得不是很舒服,小moky微微皱起眉头,瘪了瘪小嘴,一副快要哭了的样子。见状村山更紧张了,他慌乱地招呼Lala快将女儿抱回去,却引来这位年轻妈妈的轻笑。

 

实在看不过眼的rocky无奈地走了过来,接过被村山像捧着一个炸弹一样捧着的小女孩儿,熟练地抱在怀里。许是舒服了,小moky又露出了可爱的笑容。她有些好奇地打量着眼前的男人,肉肉的小手攀上rocky的墨镜。Rocky也不恼,甚至配合地摘下墨镜塞在moky手里随她玩。拿到墨镜了的小moky笑得两眼弯弯,她奶声奶气地说了一声:“谢谢叔叔~!”,伸长脖子“吧唧”一口嘬在rocky的脸上。

 

Rocky用一副墨镜收获了无名街小公主的香吻,这让在场的众人都有些羡慕+嫉妒。还好smoky不在场,不然估计又是一场血雨腥风。

 

Lala本想将女儿抱回来,毕竟来者是客,让客人替自己抱孩子多少有些失礼。但小moky似乎很喜欢rocky,小手紧紧抓着rocky白西装的衣领,怎么说都不肯放手。无奈之下,Lala只好不好意思地朝着rocky表达了歉意,任由女儿在对方怀里窝得开心。

 

3

 

Smoky没有去门口,而是直接去了众人聚会的地方。反正每次都是在这里,都没什么新意。Smoky坐在架子上托着腮想。

 

嘈杂声由远而近,smoky抬头。果然,阿武带着众人朝着这边走来。眼镜蛇举起手上的袋子晃了晃,笑着招呼道:"哟,smoky。好久不见。给,慰问品,直美做的纸杯蛋糕。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但是味道不错哦。"

 

无名街的守护神双眼亮了亮,不自觉地勾起嘴角。"谢谢。"嘴上说着感谢的话,眼睛却不住地瞥向眼镜蛇手上的袋子,无意识地舔了舔唇。

 

这是一个很少人知道的秘密,其实smoky非常喜欢甜食。香甜的食物在嘴里化开,只留下软糯的甜味缠绕在舌尖上是smoky最享受的瞬间。在他还没被丢到无名街的时候,他就很喜欢吃甜品。无论是蛋糕、菓子、布丁还是水果都是他非常喜爱的食物。直到他被遗弃在无名街。无名街条件差,连饭都不一定吃得饱,甜品在这里完全就是个奢侈品。而且无名街里还有那么多孩子,即使有那么几块甜品也会被smoky拿去喂小孩。

 

站在一边的阿武接过袋子,低声道谢。即使已经成为社会人,村山仍以向眼镜蛇找茬为人生乐趣。他从自己手上的袋子里拿出一块精致的小蛋糕,将袋子塞在了P的怀里,拿着蛋糕朝着眼镜蛇晃了晃,坏笑道:"cobra酱~山王最近很穷吗?难得来看smo酱就带这点东西吗?好歹也是山王的leader吧。"显而易见的挑衅让眼镜蛇暴躁了起来,两人唇枪舌战,全力展现语言的魅力。若不是还顾忌到场合不对,两人可能已经撩袖子打起来了吧。

 

rocky作为四位首领里唯一的一位心理成年了的人,对两人之间的战争毫无兴趣。越过几乎贴在一起互怼的两人,他将手里的盒子交给了Lala。Lala接过后,得到对方同意后打开。盒子里面是排列整齐的甜点拼盘,一个个小巧可爱的点心安静地躺在盒子里,散发着诱人的香甜。Lala笑了笑,边道谢边盖上了盒子。

 

日向带来的也是甜食,不过与其他三人的西点不同,贵重的漆木盒子夸张地垒了一摞,每一层内都放着七个不同口味的和菓子。久等不到妻女找过来的子音无奈地捧着食盒,小心地往前移动,若不是本身极强的平衡性,这些东西早就喂给大地了。

 

一阵打闹之后,几人纷纷找地方坐了下来。四人带来的甜品被整齐的摆在面前。smoky心情极好地坐在架子上,轻轻晃了晃双腿,拿起一个菓子轻咬一口。冰凉Q弹的冰皮包裹着绵软的红豆馅,甜美的滋味瞬间充盈了整个口腔。smoky满足的眯起眼睛,三两下解决了本就不大的点心。

 

抿了一口rocky带来的乳白色饮料,眼镜蛇惬意地伸展了一下身体,手臂自后撑着自己的身子,慵懒地开口:"现在的无名街真的是完全不一样了啊。当年那种破旧废墟的样子居然能变得那么适宜居住。还真的能干啊,你们Rude boy。"

 

阿武笑了笑,昔日的少年已经成长为可靠的男人,那段不堪回首的黑暗岁月磨掉了他身上的所有尖刺。当初那个冲动莽撞的少年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瘦弱却意外坚强的身影。

 

"因为大家都是家人啊。"阿武笑道:"为了家人,为了我们的家,我们什么都能做,什么都做得到。"

 

眼镜蛇摇了摇头,笑骂道:"你们Rude的论调无论听多少次都觉得很蠢。但能因为这种理由而拼上全力的你们真的是让人不得不刮目相看啊。"

 

虽然知道眼镜蛇的这番话没有什么恶意,但有些刺耳的语句还是引来了不少眼刀。smoky停下往嘴里丢点心的手——他已经快把日向带来的和菓子吃完了——有些不善地眯起眼看向眼镜蛇。

 

如此浓烈的注视即使是眼镜蛇也有些招架不住,在被日向踹了一脚之后,他吭哧了半天才支支吾吾地说了一句抱歉。随后,他抱怨似地嘀咕:"smoky你倒是管管你家的这群小孩儿啊,越来越凶了。"

 

smoky挑了挑眉,捏起最后一个樱花饼丢进嘴里。清风吹过,带来smoky暗含笑意的低语:"活该~"

 

4

 

村山幸灾乐祸地往垂头丧气的眼镜蛇心口插刀,两位心理年龄不足三岁的首领又一次"撕打"了起来。

 

rocky轻轻捂住坐在他腿上吃菓子的moky的耳朵,冲着两个开始使用一些不文明用语的年轻首领吼道:"别吵了!还有孩子在呢注意你们的用词啊混蛋!"

 

moky茫然地坐在rocky的腿上,小肉手上抓着一个已经咬了一口的粉嫩的樱花饼,腮帮子一鼓一鼓的,说不出的可爱。

 

比起心爱的小外甥女,甜品的吸引力瞬间降到最低。smoky搓了搓手,将指尖的糖粉拍掉,轻轻捏了捏moky柔软的小脸。小公主咯咯地笑了起来,露出雪白的小米牙。开心地拍起了小手。樱花饼不是很大,但对于一个2岁孩子来说还是无法完全握住的。随着moky的动作,粉色的点心从小肉爪上掉了下来。smoky下意识地伸手去接。

 

"啪。"随着一声轻响,rocky将手中的樱花饼还给小moky。moky接过失而复得的小点心,朝着那个白色的叔叔的脸颊又"吧唧"了一口。

 

smoky黑着脸,目光幽幽地看着rocky。他的小公主居然亲了其他男人!香香软软的小moky居然亲了一个大猪蹄子!似乎是感觉到了来自smoky的幽怨之气,rocky突然打了个寒战。长久以来对于危险的敏锐洞察力正在拼命叫嚣着,强大的求生欲让rocky将怀里的小可爱还给了站在一旁的Lala。

 

Lala将女儿抱在怀里,怜爱地擦了擦女儿沾上糖粉的脸颊。moky歪着头,大眼睛扑闪扑闪的,小手一用力,将樱花饼掰成了两半,一手一个递到Lala和凑到妻女身边的子音嘴边。

 

不远处,P跟仓鼠一样塞了一嘴的小饼干,腮帮子一动一动的。阿武有些担忧地看着他,絮絮叨叨地说着类似"慢点吃啊没人跟你抢","小心噎到"的话语,换来P不在乎的摆手。然而十几秒后,阿武用力拍着脸涨的通红的P的背,眉头皱的死紧,嘴里还念叨着:"都说让你慢点啦!你每次吃饼干都会噎到!以后禁止你再碰这种干燥的食物!"

 

村山和眼镜蛇已经扭打在一起了,两人团成一团在地上翻滚,掀起一阵尘土飞扬。日向正懒洋洋地打哈欠,就在完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被飞起尘土扑了个满头满脸。于是,牙呲必报的达摩一家总长黑着脸加入了翻滚的队伍。

 

另一边,各个集团的二把手三把手们非但没有加入战局给自家首领搭把手,反而是三五成群地坐在原处看好戏一样看着红蓝黄三个颜色扭在一起,还不时吹个口哨。唯一的正常人伸展肢体靠在一边,手上端着纯白的饮品,轻抿一口,与站在身旁如执事般的男子聊着什么,完全不在意一旁逐渐迈向失控边缘的场景。

 

Lala抱着女儿靠在子音怀里,两人的脸上都带着浅浅的笑容,纵容地看着眼前吵吵闹闹的众人。怀里小小的moky拍着小手,清脆的笑声在众人所处的空间中回荡。Smoky站在这一家三口身后,柔和的表情让人不敢相信这竟是当年令人闻风丧胆的无名街亡灵的首领。

 

“真是太好了,哥哥。”Lala突然开口道。心爱的妹妹露出与当年别无二致的甜美笑容:“无名街走上了正轨,大家的关系也越来越好。虽然‘家人们’有的时候真的很吵,但是这样吵吵闹闹的反而更温馨了呢。对不对哥哥?”

 

Smoky没有回答,只是上前轻轻摸了摸Lala的头,就像小时候经常做的那样。不知不觉间,那个爱哭的妹妹也长大了呢。

 

子音侧头轻吻了一下妻子的额头,环抱着Lala的手臂略微用力,将娇小的爱人紧紧扣在怀里。Lala噗嗤一下笑出了声,她抬起头,看着子音略带一点胡渣的下巴,笑着问:“你胆子真大。敢当着哥哥的面这么做,你真不怕他找你麻烦?”子音配合地皱起一张脸,可怜巴巴地说:“smoky你也该原谅我了吧。说到底我也没做错什么啊。虽然我拐走了你最宝贝的妹妹,但我发誓会一辈子对Lala好的。我们结婚都已经三年了,moky都满2岁了。夫妻之间举止亲密些也是正常的吧……”

 

Smoky:▼_▼

 

“毕竟是夫妻啊,只是亲额头而已诶……”

 

Smoky:▼_▼

 

“好吧smoky,我错了。请原谅我。”

 

Smoky斜了子音一眼,虽然理智告诉他子音确实是个很不错的托付对象,为了重要的人可以放弃一切,从当初为了给自己治病不惜倒卖Red Rum就可以看出来了。但那是理智,而妹控是不需要理智的。所以smoky哼了一声,飞起一脚踢在了子音的屁股上……

 

6

 

不得不说,男人间的友谊有时候是靠拳头建立起来的,特别是那种生理成熟心理弱智(划掉)幼稚的男人。在把衣服统统滚成灰色的之后,眼镜蛇、村山和日向席地而坐,喝喝饮料吃吃点心,有说有笑了起来。

 

就这么折腾了一下午,等意识到的时候已经是日落西山了。略微收拾了一下随意丢弃的垃圾,众人准备告辞。Rocky拿着拐杖,在手上翻转了几下,轻轻点在地上,略微颔首:“今天打扰了。”阿武摇了摇头:“你们能来我们很高兴。”Lala在一边补充道:“谢谢你们的点心,很好吃哦。”说着,她低头逗了逗怀里的moky:“moky觉得几位叔叔带来的小蛋糕好不好吃呀?”

 

Moky瞪大了眼睛,点头,神情严肃地回答:“好~吃~!”小孩子稚气但坦率的回答引来在场所有人的笑声。

 

村山微微弓着背,举起一只手,做招财猫状摇啊摇:“不早了,我们就先告辞了。各位下次见。Smo酱,过段时间再来看你。Moky酱,拜拜~”眼镜蛇也点头告辞道:“那么我们也先走了。各位回见。Smoky,下次再见。”日向闭着一只眼睛,慢吞吞地往外走。任性的日向家小少爷什么也没说,只是伸手随意挥了两下。

 

“下次见。”smoky轻声回应道。夕阳下,smoky沐浴在金色的阳光里,看上去竟无比神圣。他对着众人离去的背影,轻轻摆了摆手。

 

阿武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开口叫住了日向:“等一下日向!”日向停下脚步,偏了偏头:“啊?怎么了?”阿武看着面前的堆得高高的漆木盒子,扶额:“这些东西怎么办啊。你们要不再带回去?”闻言,日向的嘴角勾出嘲讽的幅度,他大笑着回道:“你是白痴吗。我们达摩送出去的东西怎么可能收回。你们自己处理吧,丢掉也好吃掉也好都随便你们。”说完,完全不顾阿武等人的阻拦,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阿武为难地看着眼前的漆盒,高档的漆盒内,整齐的码放着各式各样的和菓子,只有最顶端的那一层缺少了一个角,只留下些许白色的糖分昭示着这里曾经躺着一块精致的樱花饼。

 

无奈之下,阿武只得叫来rude boy的成员,让他们将点心分给无名街内的小孩和老人。

 

看着阿武有条不紊地处理事务,子音有些感慨:“当年那个躲在smoky身后的阿武也能独当一面了。Smoky到底没有选错人啊。”Lala点点头,笑容中透露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是啊,哥哥从不会选错人,阿武只是需要一些成长罢了。只是这样的成长方式,无论是对于阿武也好,P也好,我也好,无名街的家人也好,都太过残忍了些。”

 

子音垂下眉,苦笑:“是啊。从来没有任性过的首领唯一一次的任性就弄出那么大的场面。真是的,真不知道该夸他还是该骂他。”

 

片刻后,Lala整理好了自己的情绪,微笑重新回到了她的脸上。她抬头看了看天色,抱着女儿对她说:“moky,我们该回家了。来,跟smoky叔叔说再见。”moky乖巧地点了点头,对着smoky摆了摆小手。随后,moky有些疑惑地问Lala:“妈妈,smoky叔叔什么时候才会出来和moky玩呀?”

 

Lala爱抚着女儿的脸颊,眼中满是现在的moky看不懂的情感。良久,Lala轻轻地回答了女儿的提问:“smoky他,一直在moky身边哦。即使我们无法相见,smoky也一定会在这里守护着我们。”

 

落日的余晖洒落在Lala的身上,她回头望去,用断裂的钢铁拼凑起来的简陋的十字架在夕阳的映照下呈现出漂亮的灿金色,四周绿草如茵,还零星开着白色的小花。

 

也许是盯着一样东西看了太久,Lala觉得眼眶有些发热,还有种酸楚的感觉。赶紧闭上眼睛休整片刻。再次睁开的一瞬间,她似乎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正站在不远处冲着她微笑。Lala不觉地瞪大眼睛,呆立在原地。敏锐的察觉到妻子的变化,子音有些担忧地问:“怎么了?”

 

Lala嘴唇翕动了几下,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她只是露出了甜美的微笑,牵起爱人的手,昂首挺胸地迈向属于她的幸福未来。

 

Smoky眼神温柔地注视着渐渐走远了的重要的家人们。他一直都在看着他们,看着他们的成长,看着他们跌倒,爬起来,再跌倒,再爬起来。看着他们将被摧毁的家园一点一点地重新建造起来。看着他们在痛苦的蜕变后破茧重生,飞向幸福的未来。无名街的人,无论在哪里都能飞得比任何人都高,比任何人都远。而他,则会在这里,一直一直地守护下去,守护我们的家人。

 

这就是,对于smoky来说,最棒的人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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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感来源:地缚灵:死去的人,对某一个特定场所有深厚的感情或者意念,其灵魂便会在那里逗留不走,完成死者未完成的愿望。

 


一个狗血的脑洞(6)

_(:з」∠)_ 啊瓶颈期真的好讨厌啊……为什么短篇也会有瓶颈期啦。脑洞一大堆,完全没空写,好痛苦……

文前预警!幼稚园文笔,胎教毕业水平,文內一切的ooc都归我,所有的医学解说除了学名外通通都是我闭着眼睛瞎写的,请务必不要相信!!以及,如果我文中的六郎让各位讨厌的话,那完全是我的问题!!六郎是这个世界上最可爱的小天使!!

设定:中堂系X久部六郎 还没有相互表白的暧昧期,ST众出没,时间线为第十话中堂去杀(tao)死(lu)宍户理一,三澄和久部赶去阻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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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久部低着头,努力不发出任何声音。他怕自己一开口就会嚎啕大哭。他从来不知道,原来中堂的一句肯定会让自己得到那么大的满足。我对你抱有期待,七个普通的字却组成了茫然人生中的光,让自己拥有了昂首挺胸向前走的勇气。酸胀的眼眶已经再也不能承担更多的液体,清澈的水滴滴落在被子上。片刻后,久部突然笑了起来,他伸手拿过放在放在床头柜上的眼镜,借着戴眼镜的动作抹了抹眼睛,随后抬起头,笑得灿烂。

“谢谢您,中堂さん。我一定,不会辜负您的期待!”

似乎是被久部从未见过的灿烂笑容萌炸了(划掉)惊到了,中堂愣了愣神。久部有些疑惑地歪了歪头,又叫了中堂一声。中堂回过神来,快速移开放在久部身上的视线,努力让自己的语气体现出不耐烦:“别光是嘴上说,我等着看你怎么不辜负我。还有,你是个男性,别总是跟个女人一样哭哭啼啼的!”

“我才没有……”久部条件反射般得反驳中堂的“像个女人一样”,话未说完,却被门外传来的声音打断。

“中堂さん的这句话我可以投诉你性别歧视哦!”病房的门被再次推开,抱着花束的三澄调侃着踏入了房门,身后还跟着提着慰问品的东海林。经过一夜的休整,昨天那个失魂落魄的三澄已经消失,出现在久部面前的还是那个活力满满的坚强女性。只见她目不斜视地略过叫嚷着“怎么样的白痴才会觉得我是在性别歧视啊白痴!”的中堂,将花插进了花瓶里。东海林沉默地跟在三澄身后,走到久部床边。

久部有些局促地坐直身子,当初他的间谍身份暴露时东海林难以置信地质问和掩面哭泣的样子还历历在目,那句“最低!”就像一道鸿沟,将自己与UDI彻底隔开。不过这也是我咎由自取啊。久部这么想到。

见东海林站在自己身边不言语,久部有些瑟缩地咽了咽口水,开口打破了屋内的宁静:“那个,东海林さん,虽然这也许没什么用,但就我在UDI当卧底这件事,我还是必须向您道歉才行。辜负了东海林さん的信任,非常抱歉。”说完,他朝着东海林弯下了腰。

东海林看着久部的动作,皱着眉抿了抿唇,她抽抽鼻子,问道:“除了这件事,六郎还有其他要道歉的事情吧!”然后,乘着久部惊讶地抬头的时候,伸手捏住久部的脸颊,扯。

“笨蛋六郎!你还得为你不管自己死活冒险害得我担心这件事向我道歉啊!你知不知道昨天我受了多大的惊吓啊!命都缩短了好么!你这个废柴!笨蛋!蠢货!没脑子!”

“控控控控控——!同海宁さん请怪晃手!好控控控控控!(痛痛痛痛痛——!东海林さん请快放手!好痛痛痛痛痛!)”久部被揪着脸含含糊糊地求饶。面对久部的投降,东海林不但没有就此打住,反倒是越说越气。就在久部觉得自己的脸要被捏成影版夜神月的时候,安心与信赖的三澄走过来拍了拍东海林的肩膀:“好啦,久部君也知道错啦,东海林你也消消气如何?再捏下去久部君的脸就要被变形咯。”

见是三澄前来阻止,东海林这才不情不愿地松开久部的脸。久部第一时间捂住自己的脸,可怜兮兮地看向三澄和东海林。似乎是被久部无意识露出的委屈表情萌到,三澄笑着伸手揉乱了久部的头发。“东海林说的也没错哦!昨天久部君的举动可是让我也非常生气呢!”久部顶着一头乱发和被捏的红通通的脸有些讪讪地移开视线,低声道歉。三澄竖起一根手指摇了摇:“啧啧啧,不行哦久部君,让我们受了那么大的惊吓又担惊受怕了那么久可不是一句对不起就可以抵消的哟!作为惩罚……”

三澄打开挎包,拿出一个文件袋递给久部。久部疑惑地接过文件袋,打开后看了看,顿时瞪大了眼睛。三澄露出狡狯的笑容,说:“这可是神仓所长连夜赶出来的合同哦。就像我昨天说的那样,作为让我们受惊的代价,久部君从今天开始就是三澄组和中堂组共有的记录员了!时薪不变,工作量增加一倍哟!不接受反驳,也不接受拒绝!”说着,她抬起手臂,掌心朝上,指尖对着站在一边幸灾乐祸脸的中堂继续说道:“所以,接下来你不仅要承受繁重的工作,还要承受那边那位嘴巴坏还有性别歧视的前辈无休止的精神折磨。比如一个月被连续骂上108次混蛋或者108次白痴之类的!做好觉悟了吗?久部君?”

久部呆呆地看着手上的合同,良久,他深吸一口气,大声地回答:“是!我已经做好准备了!我会朝着法医的道路努力前进!接下来也请各位前辈多多指教!”

“当然会好好指教你了你这废柴小鬼!”东海林掩饰不住脸上的笑意,故意提高了声音说道:“我一定会好好调教你,到时候可别哭鼻子哦!”顿了顿,东海林认真看着久部,微笑着郑重地说了一句:“六郎,欢迎回来。”

“欢迎回来,久部君。”这是三澄。

难以言喻地感激与喜悦充满了久部的心,他微微闭上眼睛,吸了吸鼻子,睁开眼,微笑着回答:“我回来了!”

语毕,三人笑闹成了一团。过了一会儿,东海林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扭头看向一直靠在墙上没有说话的中堂。中堂在看到东海林看向自己的那一刻已经有了一种不详的预感,果然,东海林不怀好意地开口道:“说起来,中堂医生还没对我们六郎说‘欢迎回来’吧?明明之前都说了那么贴心了的话了呢~!‘我对你抱有期待’什么的。”

东海林的一句话不仅调戏了中堂,还成功染红了久部的脸。三澄捂着嘴,忍笑忍得十分辛苦。再看中堂,中堂气的一头乱毛都要飞起来了。他怒视东海林,怒气冲冲地还击:“躲在门外偷听别人谈话是那么光荣的事情吗?居然还这么堂而皇之地拿出来炫耀?!”

东海林完全不害怕中堂的怒气,似乎非常笃定对方只会嘴上说说并不会对自己怎么样似的。她故作严肃的样子辩解道:“说什么中堂医生,我们可不是偷听哦!我们只是正·巧站在门口而已。是中堂医生自己说话太大声了。”说着,她伸手扶住久部的脑袋(其实久部有试着躲,但是没躲开)伸向中堂。“看看我们家六郎渴求的眼神,中堂医生你真的不考虑说一声‘欢迎回来’吗?”(久部大喊:什么渴求的眼神啊东海林さん快住口啦中堂さん真的会暴走的!)

中堂黑着脸看向久部,视线交融后,久部就像触电一样猛地将视线移开。中堂惊奇地发现久部连脖子都泛出了红色,沉默了半晌,中堂低声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句:“欢迎回来。”

久部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东海林和三澄欣慰地看着这一幕,两个姑娘默契地一击掌,清脆的声音引来了中堂恼羞成怒的“クソ!”房内的气氛变得欢快又温馨。

11

嬉笑打闹了一会儿,众人都坐下准备谈正事。这里还发生了个小插曲,中堂本想让久部好好休息,他和三澄东海林一起去外面慢慢谈,但是久部对此提出了极其强烈的抗议,并难得强硬地表示如果中堂坚持,那么他就跟着他们一起出去,如果被护士小姐抓到那就大家一起挨骂。气得中堂至今没给久部好脸色看。

三澄一边感叹中堂医生在遇到久部后心理年龄直线下降绝对不超过三岁,一边从背包中拿出另一份文件,递给了中堂。中堂伸手接过文件,一目十行地往下看。

“ID Plus?”中堂略微思考了一下,了然。“你是想用这个来检测夕希子身上是否存在高濑的DNA吗?”

三澄点点头:“八年前的技术还不如现在这样成熟,所以即使当时中堂医生你发现了夕希子小姐口中的金鱼型创伤也无法做出更精准的检验。但是现在不同,ID plus可以将PCR阻害物质的影响降到最低,只要有微量的细胞水平就能检验出DNA。一旦检验出夕希子小姐的遗体上存在高濑的DNA,那就是证明他有罪的铁证!”

握着文件的手无意识地收紧,中堂的眼神无焦点地落在文件上。八年了,整整八年,他花了整整八年的时间来追查杀害夕希子的凶手。没想到,最后的最后,一切又回到了原点,回到了夕希子的身上。

比起中堂的百感交集,久部的心情就单纯的多了。他是真的替中堂高兴。八年的追查,与其说是对夕希子不变的爱恋,更多的是中堂对于找到凶手为夕希子报仇的执念。现在凶手即将伏法,中堂也将放下过往开始新的生活,又有什么比这更让人开心的呢。

将中堂的表情收入眼底的三澄感到一阵心酸。但她并没有将自己的心情宣之于口,只是装作低头看资料的样子继续说道:“神仓所长已经买好机票了,明天上午的飞机,飞往田纳西州。如果顺利的话再过十天我们就能拿到检验标本了。”东海林接口:“我们也已经跟检验部门提交了优先检验申请,对方也同意了。只要拿到检验样本,他们便会第一时间进行检验。”

中堂点点头,郑重地向三人道谢。三人受宠若惊地连声说“应该的”,其中久部反应最大。只见他将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一样。中堂此刻也没心情来纠正久部的动作,他合上手中的资料,神情平静地说:“以我的身份不适合参与这次解剖,那么夕希子的遗体就交给三澄组来负责。当然,为了防止你们出错,我会全程在旁边监督你们的解剖过程的(三澄:露出第二话5分47秒式的微笑)。还有,三澄和东海林也就算了,但其他的记录员我信不过,久部,你来。”

“诶?!”x3,三人瞪圆了眼睛,就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一样。中堂奇怪地看了他们一眼:“怎么有什么问题吗?”三澄愣愣地看着中堂:“难以置信,那个中堂医生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东海林立刻附和这点头。中堂砸了一下嘴,有些不耐烦地解释道:“啧。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久部从成为记录员开始到现在几乎没有出过错,我可不想再经历一次把大脑重量从1500g写成150g的事情了。呵,也许那个白痴记录员的大脑就只有150g重吧。”

这似乎是发生在久部成为UDI实习生之前的事情,所以他只能有些茫然地看着一脸赞同、似乎是想起什么可怕回忆一样的三澄和东海林。三澄和东海林确实是回想起了那段不堪回首的痛苦经历,没有人想在缝合完遗体后发现记录数据错得离谱而不得不再解剖一次。虽然久部来了之后确实是从没发生过此类事件,但三澄仍然有些担心久部的身体。在她表达出自己的担心后,久部当即表示自己完全没问题。但似乎已经没人会听久部的意见了,两名女性将目光聚焦到中堂身上。中堂一挑眉,将手上的文件丢到架子上,换了个更舒适的坐姿,气定神闲地解答道:“放心吧。我之前询问过山吹先生,只要好好修养,正常的工作是不会对久部造成伤害的。”听到中堂的解答三澄这才放心下来。又聊了一会儿,三澄和东海林起身告辞。屋内又恢复了之前的平静。

久部看了看还坐在椅子上没有丝毫离开意思的中堂,犹豫着是否要开口让对方回去休息。似乎是感觉到了久部的纠结,中堂突然轻描淡写地开口道:“我之前问过山吹先生,他说你的身体已经没有大碍了,再观察一天就可以出院。明天出院后就搬去我家住。”久部一愣,等反应过来后自然是一阵急切的拒绝。中堂头都没抬,一句话便顶回了久部的挣扎:“不接受反驳。如果不想我把你这几天没地方住只能蹲咖啡厅的事情告诉三澄和东海林的话就闭上嘴照做。”久部一噎,支支吾吾地反驳道:“我,我也不是每天都住咖啡屋,也有住胶囊旅馆的。”

中堂继续翻阅手里的关于ID plus详细介绍的文件,似乎没把久部的反驳放在心上。他慢悠悠地翻开新的一页,一边看一边说:“我不是在跟你商量。明天我会来带你去我家,如果你胆敢拒绝或者擅自离开的话,”他抬眼瞥了久部一眼,眼里满满的威胁。“就自己去找木林买个丧葬一条龙服务吧。”

“诶?!中堂さん这也太……”

“闭嘴。”